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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7 上火 我小的时候我妈和我姥姥不让我吃巧克力,就算是过生日,过年过节也只能吃个一两小块,可怜得很。
也怪我自己,太爱上火,除了巧克力,像什么花生瓜子干果蜜饯之类的,甚至多喝两口牛奶,都是我上火的诱发因素。
我上火的表现有三种,最常见的是流鼻血,好端端呆着呆着就会觉得鼻子一热,两道鲜血就从两个鼻孔里面静默无声地“倏”流出来,滴到衣服上。然后我仰面躺下,鼻血还是顽强地涌出来,划过两边脸颊,直接流到耳朵里。很多人说哪个鼻孔流血就举起另一边的手,但我每次流鼻血都是两边一起流,这举手投降劲儿的,也太累了吧。所以只好两边都塞上纸团,张着嘴呼吸,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就跟要死了似的。不过如果是上课的时候流鼻血就好了,我就可以捂住鼻子,一举手,然后等着老师点头示意,然后冲出教室了。
另外一种上火的表现是溃疡,我小的时候嘴里一溃疡我姥姥就往我嘴里抹紫药水,真苦!我就特别害怕嘴里溃疡,吃不香喝不下,就一个字疼。高三毕业暑假的时候我的口腔溃疡发展到了最顶点,可能是我一想到从此以后不用早上六点半起床上学太高兴了,嘴里曾经长过泡溃过疡的地方猛然在同一时间里面全部爆发,从嘴唇到嘴角到舌头到口腔内壁到牙龈到上下牙膛,无一幸免,整个就是怎一个“烂”字了得!唉,大好的开心暑假,就因为口腔大溃疡,耽误了呀,耽误了呀!
最后的一种就是发烧,小的时候一上火就着凉,一着凉就发烧,一发烧就去医院,一去医院就打针,搞得我很长时间都以为医院是专门用来治发烧的。小的时候是不一样,觉得发烧是个特好玩儿的事情,就是嗓子疼而已,还有说有笑地蹦达呢,打针的时候还杀猪一样扭动挣扎嚎叫呢,还闹着要吃冰棍儿呢,其实早就到了三十九四十度了。我妈说她发烧到三十八度就动不了了,真佩服当时还只有七八岁的我怎么能在发那么高的烧的情况下还能坚持着做个好动宝宝。我只能说,一个月发一次高烧,我早就习惯了。
我听说小的时候总是生什么病,长大了以后就不会容易生这种病了,这句话在我身上真是不幸应验,我现在嘴也不常溃疡了,鼻血也不常流淌了,烧也不常发了。
但是火还是照常上,现在上火的表现全在脸上,在十五六七八岁的时候从来没有长过一颗青春豆的我,现在开始在脸上长四季豆了。
为什么不继续表现为流鼻血和发高烧呢?这样还可以像韩剧女主角一样,做楚楚可怜状,做扶起娇无力状,做小人依鸟状。现在可好,脸上天天挂着“我上火了”的幌子,一边在眼角长着皱纹一边在脸蛋子上长着大红疙瘩,只能凑合做个“老夫聊发少年狂”状,看在别人眼里,除了会让他想一下“她上火了”之外,没人心疼,没人心疼。
昨天同事从瑞士回来,带来了好吃的巧克力,一盒子,我一个人就吃了四五块,然后意犹未尽,下班后又跑到超市,又买了一盒子巧克力,又一个人吃了两三块,吃的时候带着报复心态,那个猛劲儿就好像是要把小时候的损失补回来似的,结果当天晚上,我的右嘴角,就长包了。
这身体的反应也太快了吧,要是脑子的反应也能这么快多好!
September 13 光荣成为工会一员 我小的时候去妈妈单位玩,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工会的办公室,因为那里总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洗发水呀,苹果呀,月饼呀什么的,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工会就是发洗发水用的。
那天和璐璐讨论这个问题,她也是这么认为,而且她们的工会干活很积极,她说“昨天我还拎了两桶油回家呢”,国营单位就是好,像我们逢年过节的也就是一箱子烂苹果一箱子烂橘子而已。
不过我们现在有工会了,今天刚刚开了全公司工会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会议非常正式,开会之前全体起立奏国歌,开会之后全体起立奏国际歌,会议的议程很有意思,每人发了一张选票,上面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名字,让我们从这些人里面选出工会委员,这些名字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是这样几个名字?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呢?我好像知道他们,但又肯定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的人我怎么选他们做我的委员呢?
于是我弃权了。
我这个工会会员在第一次参加组织活动的时候就采取了消极抵抗的态度。
据说十月份新的劳动法要颁布了,新的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从此以后每做一个决定都要经过工会的同意,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首先废除九点半按手指头印的这个规定呢?
后来我们在一张类似卖身契的东西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如实填写了自己父母的姓名职业联系方式,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要是随便退会,或者无故不参加组织活动,我的家人就有可能被打击报复呢?
可是,工会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September 11 去痛片:高科技幸福
先是胸口疼,疼得天天捧着左乳,活脱脱东施效颦,坐不安躺不稳,不敢大口呼吸,几乎憋死自己,然后有那么一天,疼痛感转移,转移的时候感觉非常清晰,就像肋骨里面有千万只爬虫,“咻咻咻”从腋下蹿到肋骨尖,然后又“咻咻咻”从肋骨尖蹿到后背,这个“咻咻咻”听起来好象还挺快,其实在“咻咻咻”的时候会让人头皮发麻,呼吸暂停,身体只能僵硬着等着“咻”完,然后慢慢体会另外一个地方的疼痛。 这就是我刚过去的几天里面的经历。 我怕疼,不管是头疼胃疼肚子疼还是牙疼手指头疼,都怕,我之前还说,各种疼里面我最怕的就是肚子疼,现在看来,这个说法要改一下,和“咻咻咻”相比,肚子疼,只能算是一碟小菜。 我于是去了医院,像我这么讳疾忌医的人,终于还是因为受不了疼去了医院,结果在医院耽误半天时间,不但没查出来是什么问题,还白花了小二百块钱,和那些脑不行的医生生了一肚子闷气,以及被一个骨科中医在后背上一通摧残,鼻涕眼泪口水齐流,出来以后疼痛感不减反增。唯一可以说是收获的结果就是,我拍了个X光片,看了一下自己的肋骨究竟长什么样子,顺便被查出来好像得了支气管炎。 还是说回疼吧,如果说肚子疼相比“咻咻咻”是一碟小菜,那么相比于那位生猛的中医骨科大夫的按摩手法来说,“咻咻咻”简直根本上不得台面。该医生生着一副蒙古大夫的江湖相,拿着我的片子用最纯正的北京话对我说,“你瞅瞅你瞅瞅,你这脊椎都已经弯成什么样儿了!瞧瞧这一个弯儿两个弯儿三个弯儿四个弯儿。”这不是废话么我这天天除了坐着写稿子就是坐着做片子要不就是坐着上网坐着写博客,脊椎还没断就已经够可以的了,再说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脊椎还笔管条直的又能有几个,我真想说“您就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治病。”可是想想一会还要把我弯曲的脊椎交到他手里,弄不好就是个终身残疾的下场,还是管住了这张说多错多的嘴。 我于是趴在那张不知道多少人趴过的床上,身上笘着早就黑白莫辨的一块布,开始任人宰割。 现在回想,那被按摩的半小时,只有一个字能够形容,那就是“疼!”展开来说就应该是“我操你大爷的真他妈疼!”。 疼到什么程度呢?疼到连医生自己都说“嗯,这样是疼。” 都应该有经验吧?当医生说“会有点涨”的时候,那就是会疼;当医生说“有点疼”的时候,那就是非常疼;当医生说“痛感比较强”的时候就是痛不欲生;可是这次这位医生一边泄私愤一样地按我的后背一边非常诚恳地说“嗯,这样是疼”,可想而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了。 据说生孩子的疼是人类所能忍受的疼痛的极限,再疼就该疼死人了,可是生孩子的疼在医生嘴里也不过是“坠涨感”。 某些人后来非常不负责任地说“这你以后怎么生孩子啊?” 废话要不你来趴那儿试试? 后来我满脸开花,弓腰塌背地滚落床下,拿着一盒价值70多元,只有12片的去痛片回家了。 现在我想说,是谁发明的去痛片,我绝对天天给你烧高香! 中世纪的欧洲有很多女巫和黑猫被绑在柱子上烧掉,他们说她们危害社会,其中一条罪名是,他们胆敢给生孩子的妇女吃去痛药物,或者麻醉药物,让她们减轻生育的痛苦,可是教会说生育的痛苦是上帝给人类的惩罚,是不可以避免的,不痛就是对上帝的不敬,就应该烧死。我对圣经没有研究,对信仰也没有攻击的意思,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上帝是“伟大仁爱万能”的上帝,为什么总是想着要惩罚人类呢?难道就因为那一对狗男女偷了他的苹果?既然他都已经把人类贬到凡尘,也建立了巴别塔让他们互相之间语言不通,产生隔阂,连年战争,自相残杀了,干嘛还非得跟一个生孩子的女人过不去呢? 不明白,不了解。 但是现在无痛分娩已经成了潮流,各种各样的去痛片也成了我生活的必需品,我喜欢这个东西,虽然不敢多吃,但是每次吃完以后,我都很珍惜地去体会那种感觉,那种疼痛一点一点渐次消退,原来疼的地方现在有点麻麻的感觉,在我每次肚子疼的时候,这种感觉都显得尤其美好,我要再说一遍,是谁发明的去痛片,我要给他烧高香。 疼的时候会觉得生活无望,一切都特别的不美好,不疼的时候会觉得生活无聊,一切都特别的没新意,只有疼过了之后,又慢慢不疼的时候,你才能体会那种深刻的幸福感慢慢向你涌来的感觉,这就是现代科技带给我们的好处之一,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爱去痛片。 September 06 花痴 拍发型的片子,碰到一个发型师,我看着他只想问他,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当发型师呢?
是个台湾男孩儿, 当真叫“明眸皓齿”,白白净净,笑起来眼睛弯成一弯,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是软软的,糯糯的,他和别人讲电话用台语,我在旁边听着就想,为什么同样是说台语,叶小虎说出来的味道和人家就是那么不一样呢?
本来很粗鄙的台语从那样一张嘴里面说出来也软和多了。
当天有两个发型师在帮我拍片子,我很没出息地一直把眼睛留在这个台湾男孩儿身上,一直要和他说话,有采访也总是先采访他,我看另一个发型师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可能他们都已经习惯这个场面了吧。
不仅仅是我,在场所有女人都没法不把眼睛停在他脸上,就连他的女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和看别人不一样,当天还有他的一个女客人在旁边剪头发,他就这样在那个女客人和我们之间来回奔波着,我们采访另一个发型师的时候,他就去给那个女客人剪头发,我们在里面的一间房子里面采访,关上门,还能听见那个女客人在外面狂浪的笑声。
那种面相就叫做“带桃花”。
我的健身教练也是个长得颇耐看的男孩儿,在他的影响和帮助下,我迅速地瘦下来,我几乎能坚持就坚持地每周一三五到健身房,就算是很累的情况下,看到他也会觉得神清气爽,当然当然,每周一三五去锻炼的另一个关键原因是,我贪恋大牛家那一碗好喝的汤。
他几乎是那里人缘最好的教练,每个从他身边来来回回的人,都会站住和他说上两句,其中百分之八十是女客人,从苗条健康小脸红扑扑的年轻女孩,到一身横肉怎么甩也甩不掉了的老太太,每个女人见到他的时候眼神都会充满温柔,不,不,不,我重说,每个女人见到他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用眼睛去爱抚他一下,或者,或者直接伸手摸他两把。
我很热衷于和那个小教练逗闷子,而他也绝对属于一个会聊天的人,所以每周的一三五,健身房里面其他的人也都会听到我在各个角落里面发出的狂浪的笑声。
其实叶小虎也很吸引眼球,他的脸棱角分明,身材好到曾经有健身房想请他当教练,他的胸比我还大,他的屁股让我羡慕嫉妒恨,所以我喜欢袭他的胸踢他的屁股。他曾经为一个杂志拍过一组有点软色情的照片,光着膀子,脸上涂着油彩,抽着烟,用一块大白步遮住关键部位,露出耻骨的一角,这组照片很快就被各大网站纷纷转载,在网上这组照片的名字叫做《叶小虎,钟爱阳光的男孩》,每天有人看,每天有人追捧,还有人看了以后查祖宗八代要找到他,这些人里面,女人不多,多的是同性恋。
男人长得好看可真危险,除了会吸引内心空虚的老少妇女之外,还会吸引哪儿哪儿都空虚的同性恋。我曾经看过一个四十多岁的老gay假装要来入会,在我的教练身上乱摸一气,我想那个漂亮的发型师肯定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女人就不会如此直接,嗯……我,我,我是说大部分女人,大部分女人的眼睛很管用,它们的功能就像寒羽良那一支伟大的生殖器一样具有自动搜索识别功能,她们的眼球几乎可以自动转向那些好看的风景,图画,物件以及,男人身上。然后她们就小鹿乱撞,眼冒金光(或凶光),脑袋上冒出无数小泡泡,泡泡里面画着无数小心心,对话框里写着一句话“他真好看!”
但是女人——大部分女人——的反应也就是如此了,她们几乎不会立刻采取行动,只是欣赏,回味,谈论以及憧憬一下而已,但这已经足够担得起两个字“花痴”了。 September 01 我们一起来作诗自动作诗机,很有意思~大家一起来作诗吧!作好了都贴在留言里,我们一起来玩意识流~
我国著名的闷骚诗人有名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遗忘》 http://www.clie.com.cn/poem/ 小黄瓜曾是眼睛里的烟头 它带走了口红的心跳 小黄瓜渐消逝,纠结渐远去 视而不见 终有一天它们结伴于天堂 小黄瓜头也不回地咬牙 我的手指头却象衣柜渐渐懊恼 望着淫靡的小黄瓜 衣柜遗忘了一切 我国著名的闷骚诗人闷骚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回忆是孤独的表现》 http://www.clie.com.cn/poem/ 我小的时候很不喜欢紫红, 但是却经常出现在我的回忆中 每当我问起老头子,他却总是说: 你记错了。 于是,紫红 专门出现在被大家遗忘 却被我记着的回忆里 那个时刻,周围的环境,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都会深印脑中。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穿着一件T back在 飞机的二楼啃手指,窗外是很多很多的榕树 叶子稀稀拉拉 有人说:今天是光棍节啊 要是能下雪该多好,我把头伸出窗外 并没有意识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怀念 T back 啃手指 紫红或者榕树 我国著名的闷骚诗人闷骚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寄给远游的妻小猛》 http://www.clie.com.cn/poem/ 远方的妻小猛, 他们告诉我, 今年夏天, 你或有远游的计划, 去看看安迪.沃霍和欧阳山尊, 带着你最爱的真Gucci, 和浓厚的北京方言 你一走 北京就空了,亲爱的妻小猛 一个人吃着乌鸡蘑菇汤的时候 不见你的笑脸 幽暗的月亮挂在夜空 怎么你不能等到中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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