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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0

    无辣不欢

         当我听说辣椒这东西起源于南美洲的时候,着实吃惊了一把。

         国人地域概念很强,比如生活在南方的客家人,他们这个族群本是中原人,从唐代开始因为躲避战乱一茬又一茬地来到南方,注意啊,是唐代开始,到现在了,过去了多少个千儿八百年了,我们国人本着先入为主,后来为客的指导思想,还是叫人家客家人,好像人家没有根似的。

        人尚且如此,何况食物乎,所以很多食物名称,一听就知道是源自何处,是土生土长的还是舶来品。

        辣椒这个东西,在我们这个有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泱泱大国的土地上流传太广——几乎没有空白地,我们这个好吃的民族对于辣椒的吃法又是从古至今层出不穷花样翻新,而且,最重要的是,辣椒两个字,不带,不带,不带,从哪儿也看不出来它原来是个进口货。

        可它偏偏就是,而且是直到明朝才传进来,据说比较公认的中国最早关于辣椒的记载是明代高濂撰的《遵生八笺》——1591——,有:番椒丛生,白花,果俨似秃笔头,味辣色红,甚可观的描述。据此记载,通常认为,辣椒即是明朝末年传入中国。

        好吧,原来过去真的就管辣椒叫做番椒,而且色红,可见最先传到我国的是那种南美洲可以辣死人的小红辣椒。

        应该感谢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一条丝绸之路,以及16世纪那些蠢蠢欲动的欧洲殖民主义者,这两条渠道让辣椒来到了中国,并且迅速扎根于甘肃陕西新疆,以及黔湘川赣地区,至今这几个地方还都是出吃辣能手的地方,以致祖国各地无辣不欢的人们,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到当地的上述地区特色餐厅聊解辣瘾,心心念念着恨不得一年好几趟亲往上述地区朝圣。

        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小时候不爱吃辣椒,觉得味道太刺激,结果就有高三的那么一天,忽然路过学校门口卫生环境极差的流动摊贩,他的锅里面正沸腾着一锅红红的辣汤,上面漂着一层红油,汤里面上下翻滚着无数辣椒花椒以及当时很难叫上名字的香料,小商贩站在锅边上,把一盘子杂七杂八的蔬菜倒在锅里,锅子冒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混合的香味挟裹着热气扑面而来,辣味首当其冲侵入鼻腔,直接窜上大脑,再反射回口腔,我于是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便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麻辣烫。

        我吃辣,从一点不沾看看就要皱眉头,到现在恨不得吃一碗米饭都得和上半瓶辣椒酱,这真的要归功于三个人,他们分别是我中学门口的麻辣烫小贩,我大学宿舍口的麻辣烫小贩和同宿舍的一位湖南女子。

        中学门口的麻辣烫小贩,有自己的坚持,觉得要吃麻辣烫就必须得又麻又辣又烫,当我第一次光顾,跟他要求不要太辣时,遭到了他无情的嘲讽。终于有一天我被辣得坐在小塑料椅子上直头晕,同去的看我前后晃悠,赶紧开一瓶冰凉可乐给我,从那一刻起,我的口腔完全接受了这个刺激的味道,并且,麻辣烫要加冰可乐,也成了亘古不灭的组合。

        大学宿舍门口的麻辣烫摊,现在估计已经开上了有模有样的中档饭馆,他对我的贡献是,第一,我知道了在被红辣椒浸泡着的麻辣烫里面加上大量的醋,是又提味又解辣而且还刮油的搭配,第二,由于我们这一帮人几乎天天光顾,摊主把我们每个人的口味记得牢靠,有一天我多嘴又嘱咐一次多加些辣,他于是很大方地加了三大勺辣椒油,整个碗里是红的,我一口口吃,只觉得气顶脑门,浑身燥热,一抬头,两行清泪顺流而下,从此我吃辣的功夫更上一层楼矣。

        但是将我带入辣味高峰的还是那位湖南女子,此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湖南人那混不吝的劲头,但又有着北方人的热心,这一点,从她每次开学,必要从家里带来起码四大罐辣椒炒腊肉腊鱼就可见得。罐,是最大号的奶粉罐,腊肉腊鱼,是她老家人自己杀了猪宰了鱼自己风干腊制的,辣椒——那可是三十多块钱一斤的辣椒面!

        三十多块钱一斤,那得是什么样的辣椒啊,试吃之下,果然不同凡响,两三下就保证你开始面红耳赤,嘶嘶哈哈,甚至坐立不安,但又难以罢手,那三四罐腊鱼腊肉,一般不到半个学期,就被大家瓜分殆尽。

        又有一次她从家里回来,带来了湖南的酱板鸭和鸭脖子,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七八只手一拥而上,分而食之。试吃之下,窃以为,酱板鸭固然是湖南特产,也的确越嚼越香,但是那一股单纯的咸辣味,跟酱红色的鸭脖子相比,就太是小巫见大巫了。

        说起鸭脖子,我们不会忘记武汉鸭脖子在北京刚刚火起来的时候,簋街上的吃男信女在鸭脖子小店虔诚派对到夜里两三点的盛况,而不幸的是,在那之前好几年,我已尝过长沙鸭脖子的滋味,相形之下,武汉鸭脖子,用该湖南女子的话说就是已经不在了。

    长沙鸭脖子的辣味,不是一开始就急吼吼地往你嘴里钻的,它才不着急,偏等着后发制人,所以你乍吃之下,舌头的尖尖上先觉得甜甜的,然后舌头的两边就开始觉得咸味好重,这样就已经吃下去一小节,咸味盖住了甜味,但又没把它完全淹没,各种香料的味道齐发,然后你就会意犹未尽地把手伸向第二节,当你咬下一小条肉,细细咀嚼时,辣味准备好了,发起突然袭击,真正是他打你神兵天降无处藏,然后就排山倒海地袭来,你就会发现你的嘴停不下来了,因为你必须时时刻刻动着,咀嚼着,但凡一闲下来,你就会被辣的坐立难安。有过那种感觉吗?嘴里的辣味怎么也消除不掉,心里发慌,然后就只剩下一种感觉——怒从心头起。

    辣得直生气,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这种体会。

    但饶是这样,“辣”这种味道于我还是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吸引力,去成都,去长沙,去那些大街上飘着火锅味儿的城市,就会觉得浑身劲头十足,血管里流着辣椒油。

    说道辣椒,我从小就知道尖尖长长绿绿的叫“辣椒”,圆圆墩墩胖胖的叫“青椒”,后来市场里面多了红色和黄色的,我就很自然地叫它们“红椒和黄椒”,但是很多超市好像故意要考试我,通常他们把一个红椒和一个黄椒放在一起,用保鲜膜绷好同时售卖,这时我就纠结了,这一包东西,我应该叫它什么?“红黄椒”?太啰嗦。“彩椒”?太矫情。“柿子椒”?太粗俗。“甜椒”?可是绿色的青椒有的也是甜的。“灯笼椒”?可灯笼椒确实另有一番景象,而且那个辣味儿不是这种红色和黄色的椒所能望其项背的,那应该叫什么?不知道,一直纠结到现在。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去超市的都只有我自己,我其实根本不用叫这些食物的名字,但是每次拿起一包红色+黄色椒的时候,还是会问一下自己它们叫什么,喜欢给每样东西取名字,这是人类所独有的特点和特长,由此可见,我还真是一只地道的人类呢。

     

    July 20

    终于

    终于
    我拥有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
    媛媛在买车之时,把自己MSN的名字改成“一点也不激动”
    我还是挺激动的
    激动到
    开的第一天
    就蹭了一个大道子
    所有人都跟我说“没事儿!新车一定要蹭的。”
    只有丹尼尔说
    “他们只是在安慰你罢了”
     
    终于
    小志踏上了红地毯
    从她踏上红毯的那一刻起
    我就一直流眼泪
    照片里
    只有我们这一桌
    所有人都在流眼泪
    每个人眼睛都是红的
    老头子说他没有提醒我在婚礼上唱歌是一件非常白痴的事情
    我知道
    可是我还是唱了
    我唱到一半小志扑上来抱住我
    她来的真是时候
    因为我正好忘词儿了
    她真好看
    就算是流眼泪流到花了妆流下黑色的泪水
    也是那么的好看
    她是可爱的值得爱的
    我愿意她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过给我们看吧
     
    July 15

    其实只是闲着了

    现在才开始玩picasa一定会被笑死了,但是因为有了这个东西,我突然彻彻底底地翻阅了一下我的旧照片。
    原来,我从2003年一直到今年,模样基本上没变过么!
     
    这是用那个软件做着玩的~
    第一张里面的脸,是2003年的脸。
    倒数第二张里面的脸,是2007年的脸。
    现在你们看到我的脸,是2008年的脸。
    一直是,那么的有雀斑。
     
    ~~~      28     foodsannianqian        杯子         胡同猫狗       我         玉泉路
    July 13

    忽然小虎队

        我第一次听到的流行歌曲,并且里面带了“恋爱”两个字的,是小虎队的《爱》
        我第一次自己省零花钱买了磁带,是小虎队的《爱》
        我第一次从妈妈手里接过的两盘流行歌曲磁带,是小虎队的《红蜻蜓》和《男孩不哭》
        我第一次跟同学一起轻轻地合唱唱哭了的,是小虎队的《放心去飞》
        我第一次因为学习成绩下降眼看着妈妈把我的磁带给撅折了,是小虎队的《星星的约会》
        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讨厌一个人因为那个人借走了我的磁带而从此再也不承认不归还,是小虎队所有的专辑——所有的。
        我第一次自己花钱去KTV唱歌唱的最后一首歌,是小虎队的《爱》
        我第一次感慨世界上怎么能够有这么漂亮的小男生,他们是小虎队。
        我第一次把演艺明星和我自己的成长经历结合起来而潸然泪下,是因为,小虎队解散了。
     
        刚刚知道,到了7月27号,小虎队就正好建队20周年。二十年前我八岁,他们以活泼快乐青春无敌的漂亮小男孩儿形象出道了,我十岁的时候听到他们的歌,他们唱“让我们自由自在地恋爱”,我会有一点点脸红。
        后来旁边院子里的同学家里收到了“香港卫视中文台”,我们每天蜂拥到她家里面去看电视,电视里面播放着当时绝对能让我们目瞪口呆的节目——其实现在看来太健康了——我一心一意地等着小虎队。
        小虎队小虎队,我曾经拥有我能找到的他们所有的贴画,海报,专辑封面,却在几次考试成绩不理想之后让我妈分期分批地揉烂,撕毁,没收而不知所终,我曾经拥有我能找到的他们所有的专辑,去在初中毕业的时候被我的一个同学接走号称转录,然后再也没还给我,我跟她要,她还矢口否认,我恨她。
        小虎队小虎队,我曾经会唱他们所有的歌,但现在又都忘得差不多了。
        20年。
        他们解散的时候,电视上播放了他们最后一场演唱会,看他们唱《放心去飞》,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然后就哽咽,然后就抽泣,然后嚎啕大哭,然后我妈就再也受不了了,啪地一声关掉电视说“为了他们值得吗!哭什么呀!赶紧洗脸睡觉去!”
        就算是之前我妈撕了多少张海报,没收了多少盘带子,我都没觉得怎么样,因为我还能攒钱悄悄地买回来,但是这次,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敌意,因为我知道电视上不可能再播一次了。——幸亏到了这首歌,这演唱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后来,我喜欢了郭富城。
        再后来,小虎队又复出,我瞎激动了一阵,再听他们的歌儿,却不觉得好听了。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在唱“天空,为何挂满湿的泪”
       
        27号,小虎队二十年。
        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了他们K一次,可是KTV里面,小虎队的歌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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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1

    杂记

    1 的士极速
        北京的的士司机大多开朗健谈,脾气耿直,鲜见脸色沉郁,偷着摸着绕路的,更鲜见那种你说“到东方广场”,他说“东方广场,在哪里呀!在哪条路和哪条路上呀!”的,但是北京司机却多生猛,话不投机直接请乘客在二环主路上下车的也不是没有,更多的是丝毫不掩饰自己为了挣钱的急不可耐,急不可耐的最直接表现,就是你一坐上车,人家就要迫不及待地赶紧把你送到地方,好拉下一个客人。
        今天上班碰上的这位,我坐上他的车的时候,真的没有发现他就是这样一款,他稳稳地把车停下,待我坐好,关上门,才开口问“您去哪儿?”
        “北新桥。”
        “好的,北新桥。”
        然后,踩离合,挂挡,踩油门,抬离合,车子动起来,然后,突然,他加速了!
        无时无刻地,人都要体验着惯性的作用,但是像今天这样,在半个小时的车程里面一直由于惯性而不由自主地把身体甩来甩去,这种经历我只在游乐园的过山车里面有过,但过山车属于“轨道交通”,不会并线,不会遇到红灯,不会跟别的车相遇,所以也不会左摇右晃,但是我乘坐的这辆的士不同,它可是切切实实行驶在中午十二点北京的平安大街上,它会遇到红灯,它的前后左右都有其他的车并行,司机师傅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司机师傅因为太想让我赶紧到地方赶紧下车了,所以在平安大街上开始表演见缝插针的飞车秀,他打着轮,从最里道直插最外道,在公共汽车和越野车的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擦着前车的屁股蹭到旁边车道去,在超过前车之后猛地又掰回去,还不忘踩一脚刹车,当然他不是故意要别人家,前车的前面也是有车的。
        一般这种类型的司机,最受不了的就是红灯,可是天不佑,饶着他这么左冲右突,还是逃不脱逢路口必遇红灯的命运,一开始犹可忍,后来就耐不住,每次一脚刹车跺住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声“操!”操完了还是得老实等着,偏偏天还是不佑,每一次等红灯,这辆车都没有排过第一辆,于是变绿灯之后,等待前面车启动的时间就好象特别漫长,偏偏天更是不佑,竟两次遇到了前面的车抖一抖熄火的状况(所以手动挡真是耽误事儿),司机师傅这次没有操,而是直接把手按在喇叭上,长时间地按着,喇叭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抽烟五十年的老慢支,沙哑到让人想赶紧拿块湿毛巾堵上嘴润润肺,可见这个喇叭曾经被多少次如此地按过。
        前车就在这声如裂砂纸的催促声中慌里慌张地起步,我坐在后座,心想,还好我没有开车走在他前面。
        又往前走了一段,本来在第二条车道走得好好的,司机师傅突然觉得最里侧车道好像能走更快,于是当机立断掰进去,进去了走不到十米,发现最里侧原来是个左转道,并且眼见到了白实线,司机师傅一不做二不休,又一把轮直接从最里道掰到了第三条车道,我当然也随之倾倒,右手本能地扶住玻璃,发出“碰”的一声。
        司机师傅犹在兀自掰轮,却把头转了个九十度,用旁光看着我,轻启那抽烟过多而发黑的唇,闲闲地问了我一个问题:“紧张吗?”
        他突然转头看我,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的状态:身体僵硬前倾,左手紧抓着前面的椅背,右手顶着车窗玻璃,最要命的是,我的嘴会因为紧张而抿起来,而现在,直到他看我,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疼了。
        我应该说什么?我说“不紧张”?他会不会玩个更刺激的让我紧张紧张?我说“紧张”?他会不会受到鼓舞而更加兴奋肆意?
        所以我只好说“呃,没事儿,还行。”
        司机一脸得色,果然受到了鼓舞,他用一种“我理解你的心情”的语气说“坐我的车啊,就是快,但就一点,不稳。”
        哎哟喂,您自己个儿也知道丫!
     
    2 销售小姐
        销售小姐在见工的时候一定都会被挑剔嗓音的吧,不然为什么每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中传出来的声音都是那么的甜蜜热情职业和似曾相识呢?
        但是销售小姐在培训的时候一定被省略了“心理学”这一课,大部分也一定没克服自己和陌生人说话的紧张感,不然为什么她们说出来的话总是很二呢?
        我最近遇到了几个销售小姐,几乎都有着让我哭笑不得得耐着性子才不会摔电话的本事。
        一号销售小姐是我在买车的时候接触过的,我到她的店里面试车,聊了聊优惠的事情,该女子体态微丰,好穿修身衬衫,偏偏衬衫质量不好,她坐着的时候,衬衫的每个扣子之间都绽开一个小口,从那些小口里面可以一次看到她的乳沟,白色胸罩,胃和小肚腩以及牛仔裤的拉链,她面对着我跟我说价钱,我的眼睛始终离不开她衬衫上咧开的那些小口儿。
        后来我们决定过两个星期再去买,结果几天前,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张小姐啊,您今天上午是不是又来我们店看车了?您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啊,我跟您说啊,店里的人说的给你的那些优惠,您在我这儿一样可以,您用不着再打听了。”
        我被问了个云山雾罩,当天的上午我可是踏踏实实地睡到十一点半然后慢吞吞洗澡穿衣服出门上班的,我于是说“没有啊。”
       “您别蒙我了,他们都跟我说了,不是您带着您父母去了吗?”
        我气顶脑门,我蒙你?我蒙得着你吗?
        我本来是想说这句话的,但是身处安静的办公室,在相处了不到三个月的新同事面前说这样的话实在有些欠妥,我只好压着性子,说“你再问问,不是我。”
        “不是吗?不可能吧!”
        我于是想问候她的家人了,但还是拼命忍住“什么不可能,我今天一直在上班,你以后最好调查清楚再给我打这样的电话。”
        她显然愣了一下,还没等她结结巴巴地说完“不好意思”,我挂了电话。
        没到五分钟,电话再次响起,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还沉浸在愤怒中,所以接电话的时候也没有好生气,电话里传出另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甜美嗓音,二号销售小姐说话了“您好,是张女士吗?”
        “哪位?”
        “您好,我是浩沙健身的,您之前在我们这儿办过卡,我们现在又有一家旗舰店开业了,里面有比较齐全的健身设施,还有游泳池,淋浴设施也提升了,您看您需不需要再续卡?”
        “不需要。”
        “我们办卡现在是优惠的。”
        “我不需要。”
        “您可以考虑一下,其实日常健身锻炼是很必要的,您……”
        “我 不 需 要”
        “哦,呃,那好吧,那就这样吧,祝您周末愉快。”
        这次是那边先挂了电话,我愣了半响,突然笑起来,周末愉快,天地良心,那天是礼拜一,她这是祝的哪个周末愉快啊!
        今天上午我遇到了三号销售小姐,来自我做保险的公司,她说“张女士您好,我是**公司的**”
        “嗯,有事儿吗?”
        “是这样的,我们最新推出了一个保险产品,您知道一般的保险公司的**险都只管到投保人六十岁,但我们现在推出的这种可以一直保障,就算您八十岁一百岁了也可以保障。”
        “哦,怎么样呢?”
        “我们现在在推出优惠活动,投资二十万保障的保险您现在每个月只需缴纳五百元的保费,投资十万元的您只需要缴纳二百元的保费,交到四十岁,就可以对以后有所保障。”
        “我不想参加。” 
        “我觉得您还是可以考虑一下,这样的话您老了以后就没什么负担了。”
        “我已经在其他公司投资了类似的险种,现在不想参加。”
        “我们和其他公司还是不一样的,他们是……”
        “我这次就不参加了。”
        “张女士您是经济上有困难吗?”
        唉,大上午十点半,一个陌生人打电话跟你要钱,你不给她,她就直接了当说你穷了,还摆着一副为你着想的嘴脸,这是什么世界。
        “我经济上你不用管,我不想参加。”
        “那您六十岁以后就没有保障了呀!”
        我又想问候什么人了,我六十岁以后就算是要流落街头了,就靠您那二十万,也保障不了啊,再说了,我要是活不到六十岁呢!
        可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跟她去对嘴对舌,我只好说“我不想参加,你明白了吗。”
        终于对方传来终于泄气了的声音,她说“好,明白了,打扰了,再见。”
        早点明白多好,白打扰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是不是应该去跟他们要电话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