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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日 自从地球变成了村儿以后,大家就真的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很小,小到真的可以一呼百诺,组织全世界人民去做一件事儿特别有纪念意义而且容易。
所以从进入新世纪开始,我们就认识了各种各样全世界人民积极响应共同参与的**日。
这些日的主要目的是宣传环保,外国人老是说中国人不环保,可是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学地理,地理老师给我们讲煤炭是怎么形成的时候,就反复告诉我们这些东西都是不可再生的,用完了就没了,所以一定要节约,做饭的时候节约火,晚上节约电,洗澡的时候节约水,因为这些东西都靠着烧煤来供给。后来有了天然气,因为带着“天然”二字,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但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东西也是会用完的,所以还是要节省。
我们小时候还曾经学过,伦敦之所以被称为雾都,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环保,过度使用资源,造成了空气污染,不仅常年下雾,还下酸雨呢。
地理老师特别沉重地说“这是大自然对人的报复。”
那是二十多年前,现在这句话重新成了时髦的词儿。
我姥姥从来不把环保两个字挂在嘴上,因为她的年代正是讲究勤俭节约的年代,所以她知道能不开的灯就不开,每次做饭后把天然气管道关上,用洗手水冲马桶,大夏天摇蒲扇,基本不开电扇,八年前舅舅给装的空调从来没开过,电器用完以后拔掉插头,绝不扔掉还能吃的食物,七十多岁了出门还会走路或者坐公车,穿棉布的衣服,家里的浴缸用来洗衣服,洗衣机N久没有转动过。
这样的生活在现在恐怕是时尚人士的标志了吧,可是人家我姥姥都已经这样过了七十多年了。
所以说中国人从根儿上就不懂得环保吗?肯定不是,“天人合一”是中国人的主张,而“人定胜天”是近代才出现的歪理邪说。
人都是这样,一定要撞了南墙才知道要回头,所以愚昧无知的现代人刚刚惊醒,开始懂得珍惜,并且凭着一股子“凡走过必留下痕迹”的劲头儿,大张旗鼓地开始环保起来了。
于是我们拿着几个粗制滥造的破布袋子去超市,买用塑料保鲜膜包着的蔬菜水果;专门驱车从城里到城外,一路堵过去烧半箱油,种一棵绿色的希望小树苗;到饭馆坚决不用那里的一次性筷子,改用自己随身带的可重复使用的环保筷子,回家再哗哗地开着水龙头洗它;骑自行车出行成了全民时尚大风潮,除了要在自行车上挂满各种装饰物以外,还要专门配备一套自行车出行装备,比如头盔什么的,在外面冒着大太阳骑自行车,进了屋子大声抱怨怎么没有空调啊热死了;左手喝着以健康,减肥为招牌的零度,右手拿着大汉堡;打印纸两面用着,或者干脆无纸化了,然后聚众堆在会议室里,烧着电脑,投影仪,音箱,点着大灯,吹着空调,开一个冗长的视讯会议。
但是起码我们做了一件好事吧,这样罪恶感会稍微少一点吧。要是都不吃不喝不开车不用电,那人就别活着了。
这难道就是我们所谓的“原罪”?
记得几个月前曾经有个什么地球一小时,全世界都要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关灯,不过倡导者只说了要关灯,电视电脑DVD之类的不知道有没有算在里面,据说全世界如果都关了灯的话,那么可以减少多少多少碳的排放量,可以将全球变暖的情况缓解多少多少,只是我们Sissi问了,全球是有时差的啊,中国的晚上八点是美国的早上八点,所以估计不会出现全世界在某一个时刻同时变黑的壮观情况发生,只是这样的话,不知道倡导者们预想的情况会不会打折扣。
反正在那天晚上,我们是专门去买了一堆海鲜,一帮人在家里煎炒烹炸,用了不知道多少天然气和油盐酱醋,整了一桌海鲜大餐,然后到了八点,假惺惺地点上了一堆蜡烛,大家一起摸着黑吃了一顿。
过了半小时,就有人开始频频看表,到了九点,灯重新亮起,屋子里发出了长舒一口气的“吁”声,气氛总算又热了起来。
但是大家也都觉得“我们环保了,yeah!”
据说今天也是个什么日,好像叫个世界无烟日,自从“环保”这两个字成了大义以来,一切危害健康的活动——哪怕是危害自己健康的活动——都成了不环保的,所以我们被倡导今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一个小时不抽烟。 于是我的同事的MSN名字改成了“啊?今天无烟日啊!” May 28 年轻人 我一直都还以为我还是年轻人呢,不过今天我觉得我似乎应该去做一下心理年龄测试了。
我和两个妹妹坐在餐厅吃饭,大妹妹小我四岁,小妹妹小我十岁。
我们吃着饭,讨论着小妹妹应该什么时候交男朋友的事情,这厮刚刚十九岁,但还没有对周围的男孩子产生兴趣,我们都有点为她着急。她突然跟我们聊起了人生,她说“你觉得现在活的很累吗?”
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儿问一个快要三十岁的女人“活得累吗”这件事儿,让我有点无法招架。
我只好据实以告:“累。”
“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们不像过去的人那样,有人养,有人保障,我们现在一切只能靠自己拼命。”
“我其实现在也不知道我未来应该做什么。我学的是会计,但是我真是不想做这个。我最想做的其实是电视啊,编导啊之类的。”
我心里还在哀叹怎么都喜欢往火坑里跳呢,她突然又严肃地问“道德和金钱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和大妹妹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说“那要看什么情况。”
十九岁小孩儿不管不顾的轴劲儿出来了,她说“不管什么情况,道德和金钱你怎么选。”
我那喜欢辩论的劲儿也出来了,我说“笼统的概念真的没法选。必须要看具体情况。”
我为了让她明白,还在循循善诱着“比如说,你跟我说,你放郭焱姐姐一次鸽子,我给你1000块。我当然会选择放她鸽子。”
大妹妹紧接着说“但是如果你只出十块,那就肯定不会放我鸽子。”
小妹妹眼珠转着,我担心她没听明白,又说“再比如说,你说我给你1000块你去抢郭焱姐姐的男朋友,我肯定不干。”
大妹妹又紧接着说“一万也不干。”
我说“五万也不干——因为这件事儿难度太大。”
小妹妹低着头,若有所思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们,说“这个问题是我的同学问我的,她问我的时候我说当然选道德,她说,她会选金钱。我问,为什么?她说,当然了,缺什么选什么。”
我很不喜欢年轻人的幽默感。 May 18 难受 我不专业,我上一次为一个电视剧的结局难受是看《潜伏》,不能接受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而且还是为了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昨天晚上我又不专业了一次,我看了《GA》第五季的结局。
当那个被车拖烂了的无名氏在Merideth手心画出007的时候,我说“那是Goerge!”然后,久病的Izzie身穿紫色大礼服走进了电梯,电梯关门又开门,一身戎装的Goerge就在门口,他剃了头发,他从来没有这么帅过,他在电梯门口等着Izzie。
然后,剧情结束了。
我瞪着眼睛看到这里,看到那个熟悉的代表结束的闪白,我心里堵得一塌糊涂,然后,哭。
实在不能接受我最喜欢的人以这样面目全非的方式死去。
我如果现在能够认识这两个演员的经纪人,我一定会劝说他们赶紧跟制片方续约的,不然,他们从此以后就没有了。
刚刚我去了从来没去过的《实习医生格蕾》百度贴吧,看到里面有篇帖子,说“突然发现他们的名字连起来是Magic。”
嗯,Merideth Alex Goerge Izzie Christina,连起来真的是Magic,可是如果Goerge和Izzie都走了的话,我们就只剩下Mac了。
我现在很矛盾,一边嗤笑编剧们用这样显而易见的手法吊人胃口,拉动收视,保证三个月以后还有人抻着脖子等着看他们到底死了没有,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但一边,又实在是像个沦陷于电视情节的剧迷,为G和I的生死牵肠挂肚,想到要揭开谜底还要等个三个月,又觉得非常难熬。
已经少有电视剧能让我如此半疯了。
现在WII出了《GA》的游戏,我要是玩的话应该不会把里面的人玩死。
幸亏我还有《30 Rock》可以看,这样风格的电视剧里应该不会突然出现死人吧。
顺便推荐一下一部电影叫做《Jay and silent Bob's strike back》吧,混蛋们都应该会喜欢。
最后要说,啊,太难受了!
Merideth
Alex
Goerge
Izzie
Christina May 15 有人爱 聊天,突然聊到金庸,虽然我只完整看过《天龙八部》而且还是在极晕的情况下看的,但还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张无忌,韦小宝,郭靖杨康令狐冲,等等等等风流英俊的年轻男主角,他们有的精有的傻有的好有的坏,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有一堆人爱着。
我们就数,数数金庸笔下的男性角色到底有没有没出过绯闻的,结果数来数去,好像就只有洪七公——丐帮历代最雪白干净的少帮主了。 May 06 三个梦又要说梦了
1 我梦见我大学时喜欢过的一个男孩子,后来我叫他大力葛阁,大力葛阁来了北京,然后大家在一起玩,还有阳光,小光光,小沈沈,在梦里阳光好像一直都在北京没有走,所以我见到了大力葛阁觉得特别高兴。玩了两三天,大力葛阁要走了,我们在一家餐厅的三楼吃了饭,吃完了,大力葛阁突然站起来,说“我走了!”然后就转身出门了。我有点接受不了这么突兀的告别,于是起身去追,我记得我站在三楼的窗户边看到大力葛阁出了楼门,进了一辆汽车,我狂奔下楼,那辆汽车刚刚转过楼脚。然后我想喊,却喊不出声,只好去追。车停了,门开了,Linda从车上走下来,我很错愕,Linda对我说,就知道你会受不了,不让他走,所以我们用了调包计,你别追了,他现在已经走了。
我蹲下大哭,然后就哭醒了。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哭醒了。
2 第二天晚上,我梦见我在一间房子里,房子里很多人,还有狗,在梦里他们好像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但是我却没梦见他们的脸。总之我们在一起聊天,吃饭,然后门口有人敲门,我走过去开门,却发现那个人已经闯进了屋子,我和他正正地打了照面,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一边一个背着两挺机关枪。我大惊,一边叫着“藏起来!”一边自己出溜一下躲进了左手边的厕所里,插上门,躺在地上。
后来我想起门是木头的,如果这个人要用机关枪扫射的话,恐怕着薄薄的木门够戗能够保我的命,我马上翻身跳进浴缸。怎么那么巧,浴缸里居然就有满满一缸的水,我没在水里,捂住口鼻,此时门外传来连绵不绝的枪响。
我很害怕,怕那个歹人会闯进来,可是终究那个歹人还是没有闯进来。
等到枪声平静了很久,我才爬出了浴缸,淋着水,走出厕所,屋子里面血流成河,一片死尸。
我吓醒了,但没哭。
3 隔了两天的昨天晚上,我梦见我们出去旅游,和我去旅游的人应该是我的朋友,但我也觉得我不认识他们。我们为了省钱,住在小旅馆的六人间,到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们胡乱睡了,第二天醒来就出去玩,回来以后,我突然发现我的床铺边的墙上居然结着半张床大的蜘蛛网,蜘蛛网上挂着五六只有我手那么大的蜘蛛,两三只是黑的,两三只是红的,都闪闪发光的,不用费劲就能看到那一节一节的肢体和肢体上硬扎扎的毛。
我看了看,很镇定地说“我床上有蜘蛛”,别的人也看了看,也很镇定地说“昨晚你就这么睡的啊?”我接着很镇定地说“昨晚好像还没有。”
然后我很镇定地走出去,走到另外一拨人的房间里,借个扫帚,打算把这个蜘蛛网端掉,结果也不知怎么的,我进了屋子就忘了蜘蛛网这件事,反而洗起澡来。
洗完澡,我觉得很舒服,就走到走廊去溜达,溜达着觉得好像大家在看我,我看了看,发现我只穿了一个胸罩,别的地方完全裸着,我佯做镇定,走回自己住的房间,正好我的前男友从里面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我们什么都没说,擦肩而过。
进了屋子,发现我们的心理专家柏老师正在那个结了蜘蛛网的床上做脚底按摩,此时那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两张床,看起来干干净净,蜘蛛网也不知去向。
柏老师看看我,说“该起床了。”
醒来,九点十分。 May 05 我们青年有力量你看我们家老张,前不久写了一篇博客题目为《开穷》,说自己在这个叫做金融危机的条件下还斥资多少万买了公司的原始股,成为了公司的小股东,同时也好几年好几年地卖给了公司,然后就说自己钱花光了,这就穷了。结果这个不吉利的题目就成了谶语,不久之后的五一假期,他就在乐极生悲中丢了手机。然后又斥资4400买回来第二个苹果骚机,成为了我们中第一个拥有iphone也是第一个拥有第二个iphone的人。 这样的雪上加霜,当我去给他送sim卡的时候,人家还是一任大门洞开,穿戴整齐,看着刚入手的平板电视,鱼缸里依然冒着泡,鱼们无忧无虑着。新的iphone在桌子上充电,就这么扔着,就像用了好几年那样的漫不经心。 我们家老张脸上一点也没有焦虑的神色,还兴奋地拉着我要给我讲讲几大要素促使了手机彻底的丢失找都找不回来,然后还特别高兴地打给媛媛,大声宣布“我房租也该交了!7900!” 我知道他,他可从不轻易地说“哎哟,这可怎么办呢!” 这两年我们新学了好多词汇,从“次贷危机”到“金融海啸”,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词儿,搞得我们节目最近的话题做来做去都脱不出“找工作”和“相亲”这两个大主题,眼看着几零后几零后的一波波从子宫里孕育而出,深感我们国家的计划生育国策真是无比正确,无比前瞻,即使这样,还是出现了一大批找不到工作找不到老公老婆的各类男女。 不过再怎么样,这些男女也都是年轻男女,男女一旦冠上年轻二字,就显得特别有前途,品牌和4A公司可喜欢年轻人了,他们视他们为大金主,动不动就“目标人群为18岁到35岁之间”还得“受过高等教育”“有一定生活品味和经济基础”。 不知道18到35岁之间有经济基础的除了二世祖和二奶二爷,真正靠自己拼出来的有几个,但是年轻人爱花钱却是真的,我和我的朋友算是不爱玩的人,还是会比较频繁地出现在饭馆,酒吧,KTV,每次去,都会大声发出这样的感慨“这哪儿是金融危机啊!”。 不是嘛,每天晚上平安大街往东,从荷花市场一直堵车到朝阳公园桥,还不是因为中间必须要经过后海,工体,三里屯和朝阳公园么! 在经济如此不景气的情况下,所有的时尚产品的打折季都显得特别的长,据说奢侈品的店铺更是门庭冷落,但是你看,2008年LV还是成了全球奢侈品行业总行排行的第一名。 这件事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了LV还是最牛逼。 那么LV牛逼在哪儿了呢? 我们都知道几乎所有的奢侈品牌的各线产品中贡献最大的就是他们的手袋销售量,而我们更知道几乎所有的奢侈品牌的各销售区域中贡献最大的就是亚洲,我们更更知道在亚洲消费力量最大的地区已经从日本转到了中国,前几年我们还羡慕品牌专门为日本设计单品,现在专门为中国设计的单品也是层出不穷了。 接着呢,我们还知道,在中国,谈论LV和Gucci的一般都是年轻人,在中国,省吃俭用半年买个LV的包包挤地铁的也都是年轻人。在中国,即使买不起LV的包包也要往AgnesB使使劲儿的还是年轻人。 可见,在这个经济衰退,失业浪潮一批批滚滚而来的时候,LV的牛逼证明了中国的牛逼,证明了中国年轻人的牛逼。 我的一个小朋友去年年底刚刚经历了险些失业的危险,彷徨了一小阵,两个月前突然跟我说“我开了一家奶茶店,就在银锭桥边。” 我去看她,小小一间屋子,只有两个卡座,绿色的墙壁,整个是田园风,各种小细节目不暇给的。 她给我端出一杯奶茶,又加一个酸奶,同时扣上一勺红豆,说“尝尝,都是我们家自己做的。” 我看她比去年红润了一些,依然那么懒懒地靠在柜台上,一脸老板娘像。 她说“我打算过两天再在别处开一家分店。” 同时从自己的Cucci包里面掏出一盘带子给我,说“前两天挨骂了,说我剪片子剪得不好!” 她的确可以在两种角色之间灵活转换游刃有余。 我的另一个小朋友刚刚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在一个挺著名的写字楼中的顶层,整个屋子刷成蓝红两色,我站在她办公室门前敲门,小妹妹从大班台后面抬起头来,脸上贴着电话,指指面前的椅子,叫我坐。 我坐在那儿看着她跟客户谈业务,说“别说了,不可能的。”我想起她去年为了一个公仔而欢呼雀跃的样子,我感慨她居然就当老板了。 然后她就和我聊,穿着Gucci的小裤子小鞋子,带着chanel镶满钻石的手表,同时亮出一个超大的石头质地的戒指,问我“你猜这是哪儿买的?” 我正想说“看着像是Prada” 她不等我说,就得意洋洋地把戒指一晃“HM的,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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