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s profile鱼儿离不开水,猫儿离不开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31

    我们的2008

    一月:

    小志领证了,成功转型为家庭事业两不误的牛逼妇女。

    臭臭生了PORTER OSCAR和BARBIE两男一女,现在他们三个都各自找到了好人家,以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姿态恣意生长。

    我想要在2008年的12月31日晚上倒数到“新年快乐”的时候找到一个人跟我拥抱——前提是那是个男人。

    大牛正式搬家到遥远的东四环外,我和他每周一三五一起健身喝汤的日子从此正式结束。搬家以后的大牛倒霉事连连。

    二月:

    过年了,媛媛生日,我和大奶坐着整洁得犹如机舱一般的动车组奔赴遥远的石家庄,一路上交换各种恋爱的心得,从此由彼此的普通朋友升级为好朋友。

    我妈公司的股票上市了,那个时候全国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我们家从数字上看来似乎猛然间成了千万富翁。

    我的前男友突然之间想要跟我谈谈,然后就开展了电话和短信的攻势,围追堵截,好话坏话说尽,我第一次发现我的心还是很硬的。

    三月:

    我终于把驾驶证考下来了。

    我生平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主动跟我搭讪的小男孩,说他是小男孩,是因为他实在是看起来怎么也到不了25岁。

    而我已经28岁了,我组织了一场亮片晚会,来了一堆人,女的居多。

    我正式向工作了六年的老东家提出了辞职,在这之前我很是挣扎了一阵。

    四月:

    家乐福外不停地有群众游行,幸亏我平常对家乐福并不感冒。

    我到了新的公司,进入了我一直很喜欢的栏目,认识了一群新的女孩儿,她们看上去还都是小姑娘。工作快七年,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办公桌。我的收入锐减,但我相信慢慢会好的。

    大牛把家里的老雅阁借给我开,并且在我把车蹭了以后也没说什么。他得到了一辆两门的沃尔沃C30,很拉风,但是这辆车迅速变成了街车。

    媛妈成了我的第一个纯粹的乘客,她一点也不挑剔我,还说了一句“姿势很优雅”。

    老头子正式从上海回到了北京,我们都很是兴奋了一阵,老头子走了以后,本来我们几个之间的联系就少了,我换了工作,离她们远了,见面就更少,现在他回来了,突然我们又开始了集体生活。

    我开始在这里写关于美食的小散文。并且打算一直坚持下去。

    五月:

    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地震了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一般的地震,但是随着新闻报道的铺天盖地,我突然发现这次地震竟然是一次大灾难。而随着抗震救灾的声势越来愈大,我也做了到新公司以后的第一件大事——参与组织了一次募捐活动,并且觉得自己做的好像还挺不错。不要脸地说,我好像得到了信任。我开始想要在这里大展身手了。

    这个月过得很困难,每天都在面对一张张凝重的脸。

    国难日,降半旗,汽车喇叭警报汽笛长鸣,我们站在办公室里默哀,有抽泣声传来。

    老头子过生日,因为地震,一切从简,我们在我的新公司对面的老门坎四川菜草草地吃了一顿火锅,小志没出现,送了个苦苦的巧克力蛋糕让媛媛带过来。我们之前讲好了,以后谁过生日都不再送礼物,但是看到这个蛋糕,我还是有点觉得不好意思~

    下了北京2008年第一场大雨,丹尼尔的新车发动机全毁。

    六月:

    传说中的娜姐终于现了真身,我们在老头子家吃海鲜吃到饱了,娜姐和我一见面就互相喜欢,她还使劲儿撺掇我和老头子赶紧修个正果,可惜我们实在是有点太熟了,下不去手,辜负了娜姐的一片好心。不过娜姐给了我一个新希望,我的美食小散文经过娜姐的审查,要出现在杂志上了。我的文字也要变成专栏了。

    媛媛去了西藏,第一天还活蹦乱跳地乱发短信说自己完全没有高山反应,当晚就趴下了。

    大奶的奢靡生日聚会如期举办,虽然我们之前说好了不互相送礼物,但是这厮在邀请函上说了,不带礼物不许来,我念在我生日的时候她送了我一瓶很好闻的香水的份儿上,在聚会的前一天专程跑到新光天地去买礼物,我揣度着这厮的喜好,从AgnesB买了一条手链送上。当晚,所有人拿出的生日礼物全都是大名牌里面最便宜的小饰品。还有一个DVD机。看来大家的压力都不小。

    小志出现了,还带着俩,身外一个,肚子里一个。这在当时还是个半公开的秘密,自从我的生日之后,我一直没见过她,突然觉得陌生了很多。

    周璐璐找到了如意郎君,并且动了“买房子结婚”的念头,这厮也是繁华世界兜兜转转的腻了,突然想安定下了,我却突然发现了作为一个单女的乐趣。想和谁看电影就和谁看电影,想和谁看话剧就和谁看话剧,时隔七八年看了新版的《恋爱的犀牛》,有点失望。

    我家在密云买了房子。

    七月:

    我拥有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欧宝灰色雅特GTC,开的第一天,就在自家院子里把屁股划了个道子。

    买车的第二天,小志办事儿了。我在她的婚礼上唱歌,哭。

    婚礼之后,小志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我度过了试用期,接手了一个大片子——MG美丽变身计划。

    八月:

    我认识这帮人六七年了,第一次大家一起郊游了。说是郊游,其实就是拍照片去了。那天我和老头子不约而同选择了黄衣服黑裤子,搂抱着照相,不知情者纷纷以为我终于找到了新男友。

    奥运会开了,开幕式极尽奢华,李宁大爷凌空而起的时候,我总担心他把手里的火炬掉到底下的看客脑袋上。

    刘翔退赛了,我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觉得这个单双号实在是有点操蛋。

    我跟武汉的一个广播电台连线做了一次嘉宾,介绍北京的奥运气氛。周璐璐得知这件事儿,也让我跟他们的节目做个连线,在这个连线里面,主持人说“恭喜你得到了某某手机”,紧接着周璐璐发来短信“这是假的。”

    大奶打算辞职了,她在辞职之前就给自己放假,天天在家给自己和爱人做饭,还去学钢琴,学英语呢。我开始羡慕她。

    九月:

    奥运会闭幕那天,我在索拉纳蓝色港湾拍MG小片,经过这两个月,我的车技突飞猛进。

    丽娜姑姑给我介绍了一个美国大兵,结果第一次见面,我们苦等人家三小时,人家没出现。

    后来第二次安排见面,我没出现。丹尼尔认为我涮了他妈妈一把,对我很不满意。

    我开始在这里连载一个女孩儿和意大利面的故事。我断断续续地写,打算把它写完。

    我突然发现我们的生活都是那么的虚假繁荣。

    密云的房子可以入住了。

    十月:

    我和老头子以及大奶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的旅行,我们去了日本,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拍了一堆照片,这次行程不太令人满意,我们三个的关系成了这个旅行团里面最令人费解的谜团。我的收入仍然处于历史低点,所以这次的行程,很低调。

    那个和我互相放鸽子的男主角终于现身了,我个人觉得还不错,写了一篇博客,不过人家好像没看上我。然后有个好事的女的过来说“这个人好像我的女朋友之前的男友”——哦,好像吃了个苍蝇。之后隐隐地听到了一些风评,再之后居然接到老头子的电话说“和你相亲的那个美国大兵是叫做**吧?”我说“是啊!”“我们的老总刚刚把他介绍给我手下的一个女编导,最近正在安排见面。”这个人好红啊。

    丹尼尔开始投入一轮新的紧张复习,已经步入三十岁高龄的他又要考试了。

    大奶给我发短信“你相信琴声也能摄人心魄吗?”她被隔壁的琴声吸引,想要去看看那个弹琴的是个什么人,她觉得很浪漫,结果人家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十一月:

    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罚单以及被第一次查了酒。

    剪了蘑菇头。

    大奶休息了三个月,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结果她居然放弃了奢侈品公关的高薪,跑到旅游卫视做一档时尚栏目,当她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隐隐感到一种不安呢。

    臭臭又生了,又是两男一女,只可惜其中一个男孩儿夭折。现在剩下的小兄妹俩正在茁壮成长中。

    小志再度怀孕的消息在封锁了三个月之后曝光。臭臭和小志的周期总是赶得那么巧。

    金融危机了,美国三大汽车巨头据说都要倒闭,我的欧宝和丹尼尔的沃尔沃即将变成没人要的孩子。

    十二月:

    魅力前线没有了。我心里百味杂陈。

    大奶的节目顺顺当当地制作着,居然跟我们的节目成了一个带状关系,似乎我们成了竞争对手。

    平安夜,我们在小志家感受家庭温暖,她的第二个孩子正在她肚子里健康发育着,她的肚子挺起来了。

    没下雪,我的火锅梦想一直没实现,这让我心情不太好。

    丹尼尔的考试没有通过,明年的十月十一月他还是要复习功课。

    今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一月份的时候的心愿看样子依然没法实现,今晚倒数到“新年快乐”的时候,看来我只有张开双手向天欢呼了。

     

    December 30

    再见

        倒数第三期,八年了,别提他了。
        看到了羽泉,做代班主持,突然——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是05年吧,我和小志经过一场恶战——这件事让我真的相信女人之间也有真正的友情——我们一起成了“轮值”主编,这个“轮值”二字,看上去有点尴尬,就像是“副班长”“副教授”和“姨太太”,大老婆不死,姨太太的转正之路就遥遥无期。但是我们还是以大老婆的心态和热情开始了新一轮的DO。我记得在那之前,我可以说是那里年纪最小的一个,然后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办公室里多了好几张年轻而急切的面孔,他们开始叫我“楠姐”,我也成“姐”了,我似乎猛然间得到了某种承认。我很受用。
         我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直到我走的时候,新人一茬茬来,我还是最看重他们。
         我和小志开始了我们作为“轮值”主编主持的第一个系列节目:明星变形记。
         那个时候真是精力充沛,我们找资料,采访,撰稿,加班——加班——整整一星期,我们耗在机房里,创下了我不睡觉的新记录。
         我记得那时候是六月,小志正在经历感情痛苦——现在她已经快成妈妈了!——她和我一起学会了抽烟,做片子做累了,我们跑到院子里,坐在草丛里的长凳上,一边往腿上喷驱蚊露,一边抽烟,一边聊很多事情。
         我记得那个星期三,我两天没洗澡实在忍受不了,回家去吃了顿晚饭,洗了个澡,我很想在床上躺一会,但是不能,因为这一躺肯定就醒不过来了,我惦记着还在机房鏖战的孩子们,从家里冰箱拿了个大西瓜,又担心在公司没有刀子勺子,还特意切成块,带过去。
         我记得小萌,小刁,小宇,宣宣和文博,他们吃得很快。
         我记得那时候天已经擦黑,我们吃完西瓜,在办公室里聚众抽烟休息,小志撞进门,看了我们一眼,说“哟,这拉帮结派的!”
         我相信孩子们经过这次跟着我们两个做了这一个系列的节目,应该学会了很多。
         羽泉,他们成了帮我们录制这个系列演播室串场的特邀主持人。
         白底,红色宋体大字,红色边框包装,鲜明的刘新志风格。
         五期节目送到台里了。
         然后,一纸广电总局的禁播令到手,因为我——因为我!——之前所做的一个宣传片,被那个叫做“监听监看小组”的组织认定为误导青少年盲目追星,宣扬奢靡腐化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这个节目,被责令停播。
         我记得,当时我站在办公室那张橘黄色大桌子和那个哪个按键也不好使的电视机之前,眼泪滚滚而下。
         史劲说:“不要哭。”
         后来节目还是复播了,但是就在这停播的两个星期,我们辛苦了一周做出的五期系列特别节目,竟然就这样跟观众失之交臂。
         没人看见。
         我后来已经可以笑着对别人说起这件事,但是今天,我打这些字的时候,还是想哭。
         昨天是倒数第三期,今天是倒数第二期,明天是倒数第一期。
         从此以后,这个节目就没有了。
        
         从我上大三,羡慕九六的师哥们毕业走进了一个牛逼的电视节目,到我自己毕业,在丁丁的帮助下带着兴奋进入了这个节目,到“城头变幻大王旗”,我咬牙顶住了当时制片人的各种打压,到交到了刘新志这个一辈子的好朋友,到慢慢成为被人信任的编导,“轮值”主编,到开始被人叫姐,到从当初的兴奋,自豪,变成后来的纠结,憋闷,到然后经过反复思考,抉择,论证决定离开,最后,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节目,消失。八年的节目,我在其中足足六年。
         我走的时候,跟886说,我觉得有点歉疚,886抱住我,说,我就当是家里的一个小妹妹离开家,出去闯江湖了。
        
         谢谢你们给我的,我也很高兴能给你们很多。
    December 26

    必须转载一下——转自新浪的一个博客

        女的做到这种境界太牛逼,实在是,斗不过,斗不过~
     
         有一种女人,专喜欢别人的老公,尤其是那种被调教得很顺眼的老公。对这种女人,做老婆的很难办,因为人家会说,好东西谁不喜欢啊?我喜欢优秀的男人有什么错吗?你说他是你的男人,那你有本事看住他,让他不要到我这里来啊!他真爱你吗?你们如果是真爱,你怕我干什么呢?还是你们婚姻有问题。

      我一个女朋友,毫无内疚地当了多年“第三者”,看着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她说干我什么事?当然她是跟我这么说,她对那些男人则总是说“对不起”的,或者就是痴痴地看着人家,眼神中露出痛苦,低低的说:“我没有想到……”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到,是压根懒得去想——她为什么要想别的女人是不是难过?也有做老婆的找到她,质问她指责她哀求她痛哭流涕悲痛欲绝,但她依然是淡淡的,甚至还可能抛给人家一个启发式的问题:“他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话里的意思,似乎那个做老婆的很轻贱。

     后来我这个女朋友嫁了人,当然嫁得很好,生了孩子,当然孩子也很好。女朋友做了全职太太,婚前讲好的条件,男人全兑现了,她很放心,即使有一天男人离开她,她凭着他给她的,舒舒服服过完这辈子问题不大。然后,男人就出了问题。常常回来得很晚,有的时候不回来,她猜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但她不去猜,她不喜欢费这个力气。然后,有一天,一个清秀佳人型的年轻女子忽然来找她,对她说,你男人已经不爱你了,他爱的是我。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你们离婚吧。

      我这女朋友气定神闲,一点不着急,说:“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了呢?再说,如果你们真的相爱,又何必非要我离婚呢?真正相爱的人,不需要婚姻。我离婚不离婚,实际上跟你们相爱不相爱关系不大。爱是无私的,你要真的爱他,你就不要给他压力,给他痛苦,你就自己把所有的痛苦都吞下,你就是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你也应该找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生下来,然后含辛茹苦带他十八年,伟大的爱是不求回报的。你说呢?”

      清秀佳人刹羽而归。我这女朋友对我说:和我谈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老娘十年前拆过的夫妻多如牛毛,轮得到你这小赤佬到我太岁头上动土?她跟我说,做老婆的其实有做老婆的优势,跟那些新人争什么争?她新鲜她的,假以时日,她不就旧了吗?做老婆就得拿出做老婆的心胸来,比如希拉里,莱温斯基抖着那条著名的脏裙子,说那上面的东西是她丈夫搞上去的。希拉里怎么做的?放马过来,不就是一条脏裙子吗?再有十条老娘也给你熨平了!当然,话说回来,这也就是克林顿,如果换做别的男人,早一个大耳贴子扇出家门了,还熨,谁给你熨,你以为你是美国总统。

    Have a nice year

        幸好老张没让我也像大奶一样在河边等上一个多小时。
        人潮熙攘的大悦城里,我们站在一个甜品店门口,那里立着一个易拉宝,上面满是他们的招牌甜品“绵绵冰”,看上去红红绿绿的还真的很诱人,在那些漂亮图片的中间,赫然写着几个红色的黑体字:BTV-7《魅力前线》栏目强力推荐,雪花绵绵冰。
        08年对很多人来说都不那么的顺利,可见不是什么好年景,这个我毕了业就去了,并且一呆就呆了六年的节目,09年就没有了。当我知道它即将消失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那里,之后面对着我曾经的同事们,我有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
        09年还有几天就到了,咱们都得过个好年。
    December 25

    守望相助

        小志的肚子圆滚滚起来了,我围着她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
        我这短短的二十八年见过许多孕妇,但是还没有一个如此意义特殊关系不一般的孕妇,小志甚至把肚皮亮出来,那个肚皮——发着光——里面居然有个人!
        我说“三郎你要当爸爸了!”
        三郎稍微谦虚了一下,立刻蹦到屋子里再蹦出来,拿着一张神秘的A4纸说“看看我们孩子”。
        在那张B超图的注释上,这还不叫孩子,叫“单活胎”。
        TA的头只有二点多厘米,怎么能够想到二十年后TA会是一个活生生的大闺女大小子呢!
     
        我有快半年没去过小志家了,竟然有一种陌生感,其实家里什么都没变,只是窗帘杆弯了而已。
        冰箱更像花瓜了。
        厨房里高高低低摆满杯子,眼看就超过我了,小志说“根本用不过来”,人家两个人都用不过来那么多杯子,我这一个人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杯子盘子一大堆。
        厨艺见长,就连三郎都能挥洒自如地炒出一碟不加任何辅料,只放了盐还很好吃的小白菜了。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平安夜这个特殊的日子,一帮鳏寡孤独跑到一个孕妇家,让人家孕妇给做饭吃,还大言不惭地躺人家的沙发,吃人家的西瓜,喝人家的饮料,使唤人家的老公——说到人家老公,必须表扬一下三郎同志,表现很好!当然,这也跟我们来了他能名正言顺地喝两口有关吧!
     
        每个人进门的时候,都是带着一脸的肃杀气,甚至有点垂头丧气的,进得门来,小志夫妇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妇一样,第一句话问“先吃饭还是先喝汤?”从此以后他们两个到开始扮演起大家的爸爸妈妈,也好,趁孩子还叫做“单活胎”,先拿我们这几个混蛋练练手。
        三郎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每次自己聊天不用喝酒就能够Nature high了,这次是怎么聊还是hi不起来,话题较沉重,心思较复杂,身体较疲劳,脑筋较僵硬。
        但是大家都很暖和,即使在半夜一点多从小志家出门,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的时候,也没觉得冷。
     
        本来各自打算着独自一人度过平安夜的一帮人,守望相助了一把,很好。
    December 23

    真是纠结

        其实都是很普通的日子,但是就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比如谁的生日,谁的忌日等等,成了一个特殊的日子,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人们就要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做这些特殊的事情并不是因为人们真的相信这些日子真的是谁的生日或者谁的忌日,而是人们觉得在这些特殊的日子里必须显得自己也特别的特殊,特别的有人爱,特别的有朋友,特别的左右逢源,特别的受人欢迎,所以各种邀请应该如雪片一般接踵而至,如果事到临头了居然没人向你发出各种邀请——吃饭,聚会,唱歌,喝酒,淫乱……——那就觉得自己活的特孤单。
        其他的日子里自己吃晚饭都觉得没什么,就是在这些特定的日子里,自己一个人吃晚饭,就特容易吃出凄凉感来。
        但是不能为了这一时的凄凉感就真觉得自己是掉了价的,砸手里的,没办法的,必须打折处理的,现在的坚持,是为了以后的那些特殊的日子里面,自己真的变成一个特殊的人。
     
        哦,这真是一篇思春的文章~
    December 22

    太复杂

        小哈从我的化妆包——我居然还有化妆包——里发现了一瓶玫瑰胭脂水,这瓶水可以给你好看的红脸蛋和小红嘴唇,它的渊源是四十年代的一个脱衣舞娘请这个品牌的创始人为她做一种可以让乳头颜色变粉红的化妆品。
        小哈——我必须介绍一下——是我的同事,是那种生活在琼瑶梦幻风格中的不太真实的小姑娘。
        她拿起这瓶红红的水看了一下,说“这就是染乳头的那个是吧!”
        我说“是”
        并且我说“有人试过,很好用”
        小哈睁大她好奇的大眼睛问“变粉红?”
        我“嗯,变粉红。”
        小哈眼睛睁得更大说“那会把人毒死么?”
     
        现在的小孩太复杂,太复杂!

    冬至

        冷。
        我的车脏得很,快一个月没洗澡,今天好容易找到时间说去洗洗,洗车的明摆着一脸不愿意,说“会冻住”。
        那就算了吧,就脏着开吧。
        冷归冷,却还不下雪,如果按照夏天每洗车必下雨的规律来说,我还是应该尽快把车洗了,这样可能就会招出一场雪来。
        2008年就快到头了,连个雪影子都没有,真是让人提不起精神。
        据说今晚有流星雨。
        天寒地冻的,谁看啊~
    December 19

    好吧

    好吧,你们都嫌晃眼,我换了
    换了换了换了~
    December 15

    从桃子同学那里转载过来的

    同居男女同一天的日记对比(有点搞笑)

    她的日记:


    昨天晚上他真的是非常非常古怪。我们本来约好了一起去一个餐厅吃晚饭。

    但是我白天和我好朋友去shopping了,结果就去晚了一会儿--可能就因此他就不高兴了。他一直不理睬我,气氛僵极了。后来我主动让步,说我们都退一步,好 好的交流一下吧。他虽然同意了,但是还是继续沉默,一副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 样子。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只说“没事。“后来我就问他,是不是我惹他生气 了。他说,这不关我的事,让我不要管。在回家的路上我对他说,我爱他。但是 他只是继续开车,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真的不明白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再 说“我也爱你“了。

    我们到家的时候我感觉,我可能要失去他了,因为他已经不想 跟我有什么关系了,他不想理我了。他坐在那儿什么也不说,就只是闷着头的看 电视。继续发呆,继续无精打采。后来我只好自己上床睡去了。10分钟以后他爬 到床上来了。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过来爱抚我然后和我......。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他一直都在想别的什么。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这里!这真的是太让我心痛了。我决定要跟他好好的谈一谈。但是他居然就已经睡着了!我只好躺在他身边默默的流泪,后来哭着哭着睡着了。我现在非常的确定,他肯定是有了别的女人了。这真的像天塌下来了一样。天哪,我真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
    ***************
    ************** 
    *************
    ************
    ***********
    **********
    ********
    *******
    ******
    *****
    ****
    ***
    **
    *
    他的日记:

    tmd曼联又输了

    得趁早

        出名要趁早,干什么都得趁早
        我的旅行目的地排在前几位的是:希腊,意大利,西班牙,泰国
        结果,希腊乱了,整个雅典成了战场,全砸了。礼拜天在家看新闻,电视里分别用五个镜头拍了一家服装店被砸了以后的惨状,我从那些玻璃的裂缝里面看到那些模特和那些衣服,正在想“真好看!”然后就看到了招牌,ZARA。
        我的心就疼了一下。
        泰国也乱了,好几十万外国游客滞留,分期分批地走了那么长时间还没走完,还出了为了赶飞机车毁人亡的悲剧,反政府武装们本来没想拿游客开刀,结果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据说意大利西班牙也要跟着乱了,已经开始起哄了。
        你瞧瞧我想去的那些地方,全都是以热情,开朗,乱哄哄的人民而著名的,结果这些热情,开朗,乱哄哄的人民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前去探访一下之前就把自己的国家给毁了。
        要是早两年就一狠心去了多好,现在,都砸坏了,要重建怎么也得一年半载吧,等到人民的怒火平息下来,怎么着还得一年半载吧,这样算下来,就得三年了,三年之后,旅行的心境肯定又不同了~
        唉,所以,还是趁早,能去哪儿去哪儿吧,不要有遗憾。
        曦曦从鼓浪屿回来,大赞那里的优美环境,我说能不美么,人家那里可是实行的只许出不许进的户口政策,我也是一直都想去的,看来还真的趁早去领略一下,要不然就冲这严格的户口政策,回头等我有钱有时间有机会了,跑那儿一看,没人了!
        所以,干什么都得趁早,夜长梦多这句话,还真是很有道理呢!
    December 11

    突然低落

        昨天在莲石路上开着车眼睛就闭上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也就是不到一秒钟时间,后面的喇叭声把我惊醒,我的车身已经倾斜到了最里道,眼看就往栏杆上奔过去了。
        如果后面的车不滴我,可能也就是那么一下子的事儿。
        嘴馋来着,吃了鸭脖子,凉,辣,吃完了肚子有点不舒服,上了一次厕所,没当回事,同事给根大香蕉——真大!——还是一口气吃了,然后直到今天都与马桶结下不解之缘,吃一点拉一点,吃两点拉两点。
        现在我正坐在办公桌前,把下巴支在咖啡杯上,写这些字,你们还嫌我的颜色晃眼,要不是它晃着我的眼,我就睡着了。
    December 10

    拧紧发条

        好久没有过了,就像拧紧发条的玩具猴子一边沙沙沙地转动一边敲着手里的镲。
        发出微妙的声响。
    December 09

    天气寒冷,小心感冒

        终于冷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分号分日子限行,发现原来尾数是0和5的车还真的占了绝大多数,这两个号停驶的时候,道路非常畅通。
        昨天录像,自己给自己下套,非得要做名牌大包的专题,四处奔走困难重重,还是借来了二十几个大名牌包,加在一起,能再买一辆贝贝的车,如果再把各位主持人嘉宾专家自己带来的一起算上,就够买一辆贝贝换了发动机以后的车。
        真可怕,我站在舞台上,看着他们帮我搬桌子,金贵的包不敢放在地上,一手挂了十个,像个包架一般杵着,发现再好的东西多了堆在一起看着还是会很掉价,就像我两只手挂了整整一辆车,看上去还是像个买假包的二道贩子。
        所以还是应该重质不重量,我现在开始幻想我的终极目标——五百双鞋的盛况,那肯定得单来一间大屋子放它们,当我真的有一间屋子放了五百双鞋,我走进去,一定会被晃的眼花缭乱而晕倒吧。
        不过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我最近收入减少,忍了三个多月没有买鞋,天天穿着去年的旧靴子,觉得生活很没有意义。很多人的生活是要依靠外物来定义的,比如说你看到一辆破捷达或者二手富康在你前面嘎嘎悠悠地待走不走,你就会想里面开车的人一定是个攒了半辈子钱买一辆破车也很高兴的小老百姓;你看到一辆新展展的Benz小跑不管不顾斜刺里冲出来呼啸而去,你就会想开车的人一定是个花天酒地的二世祖;你看到小饭馆里面捧着一大碗酸辣粉大口咀嚼鼻尖冒汗的黑色羽绒服下面的红脸女人,你就会想她肯定是个月收入也就三四百的劳苦大众;你看到咖啡馆里大冬天穿着小纱裙高跟鞋带着一脸挑剔啜饮低因咖啡的精致女性,你就会想丫肯定是个二奶,并且地库里肯定停着一辆属于她的Mini Cooper。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不要以貌取人不要以貌取人,可是我们就生活在一个以貌取人的社会里。
        今天听915,一个自己的音乐也不怎么样的歌手被访谈,大言不惭地在直播间里面说“中国人的音乐欣赏习惯如何如何”“中国的音乐产业如何如何”“很多中国老百姓都欣赏不了什么什么”,我就很想请问他,那你的歌做出来,你到底是想让中国老百姓喜欢还是不呢?
        他带点炫耀地说,他给《梅兰芳》做了主题歌,并且还捎带手地说“当时黎明找到我”——注意,是黎明找了他哦!——然后播出了这首歌曲,演唱者是他,我一直很害怕《梅兰芳》变成第二个《霸王别姬》,可是从这首简直是完全模仿《当爱已成往事》的主题歌听来,这种可能性很大。开常用京剧念白,然后钢琴管弦乐登场,配器宏大,旋律跌宕,可是歌词——完全没有“往事不要再提”的悲切无奈,开篇第一句是“音乐已响起,大幕已拉开”,然后……然后我就懒得听歌词了。
        只记得这个歌手纤细的嗓音完全淹没在管弦乐团宏大的伴奏声中。
        真是自不量力。
        歌曲放完,该歌手突然说了一句“其实很多中国人听音乐更注重歌词,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纯音乐的听众很少。”
        那您这首歌干脆就别写歌词好啦,您这个歌手干脆下岗好啦!从一个人听的音乐也能判断一个人,从一个人做的音乐更能判断一个人!
      
        不真诚,很多中国人的问题就是不真诚,这二十年的脚步走得太快,脑子还没跟上,所以问题很多,但是我依然相信这些问题终究都会慢慢解决,这不是靠行政命令就能解决的,就像空气污染问题不是靠政府说你今天不许开车就能解决的一样。
     
        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December 01

    世界太小

        周日,加班,相识22年的姐妹发来短信说吃饭,好啊,吃啊,她突然又问“你还记得GN吗?我几年前认识他,后来没联系了,后来在开心网上找到他。就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面,你去看看。你见过的。”
        GN?我倒真认识一个GN,但是好像不是通过该姐妹,而是通过丹尼尔,丹尼尔喜欢把自己各个不同时期的所有朋友聚到一起,而该人又是该群朋友里面最神出鬼没的一个,所以印象颇深,我抱着“天下重名重姓的还真多”的想法打开了姐妹的开心网好友列表,找到了GN,再点开。
        我觉得世界上不能再有一个GN长得又那么像我认识的那个GN了。
        遂赶紧跟姐妹见面,约在亘古不变的侃谱,落座,第一个话题就是“这个GN是不是那个GN”
        30多岁,天秤座,学美术,曾经在一个很出名的公司。
        靠,真的是。
        姐妹笃定地说我四五年前就见过那个GN,通过她,我真的毫无印象,四五年前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丹尼尔这个人呢。
        然后两个疯子就分别给GN和丹尼尔打电话,立逼着他们赶紧过来共赴一场老朋友相见的奇妙场面,GN倒是痛快答应,丹尼尔却耍起大牌,任我们如何威逼利诱,人家就是赖在家里不出来,说滑雪摔疼了屁股,我说你骑马磨破了屁股的时候该出来吃饭还是会出来啊!真是一点也没有诚意,真是枉费了人家GN跟你也是二十多年的情分。
        后来GN出现,带着几个朋友,我和姐妹坐在他的两边,我扭头看着这个跟我相爱了22年的女人和这个跟我认识不到一年却跟丹尼尔也做了二十多年朋友的男的,心里一直在感慨说“娘呀!娘呀!怎么会!”
        世界真是太小。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不能随便对一个朋友说另一个朋友的任何坏话,你以为人家不认识,其实没准人家都已经认识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