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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 无法弄 上周五时尚装苑又搞了个2.3,今天我们在办公室虚心学习,看看人家到底是怎么做的,结果一上来主持人和两位嘉宾就先来了三个冷笑话
戴帽子打伞,歇后语——多此一举。
帽子没边,打一词——顶好。
公鸡戴帽子,打一吉祥话——官(冠)上加官(冠)。
三个女人在演播室里面笑得花枝乱颤,所有人在电视机前看得目瞪口呆。
这几分钟是他们整期节目收视率最高的。
晚上健身完,坐在出租车上听87.6一个不知所云的节目,回答问题就可以拿到现金,我听见的时候奖金已经涨到了600元人民币,原因是前面回答问题的几个听众都没有回答正确,而这个问题是——东北家常菜第三鲜是由哪三种蔬菜做的。
这个节目的奖金起点是300元,也就是说已经有三个人回答错误,可是,可是,这样的一个问题难道也会回答错吗?
是的,前面三位听众的答案分别是:土豆,茄子,黄瓜/土豆,茄子,西红柿/土豆,茄子,地瓜。
好了,现在主持人给出了提示,土豆和茄子是对的,但是第三样东西不对。
然后接下来一个人回答道:土豆,茄子,大白菜。
现在奖金涨到了700。
接下来的一个女人用浓重的东北口音回答道:土豆,茄子,竹笋。
怎么不说你们那嘎达德臻蘑啊!
于是奖金涨到了800元,两个主持人幸灾乐祸地一个劲扇乎观众打电话,移动拨打什么什么和什么,固定电话联通小灵通拨打什么什么和什么,如果你回答正确者800元奖金将会汇款到你的地址。
北京人那么爱吃东北菜,不知道地三鲜的人难道真的那么多吗?据说这回答问题的观众是在来电号码中抽取的,也就是说那么多知道地三鲜是什么的听众可能还在听着语音服务浪费着电话费,而不知道地三鲜是什么的听众就在这里一边浪费时间口舌和电话费一边给别人涨奖金。也可能,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地三鲜是什么的观众都在拨打了电话以后听着语音服务浪费着电话费,而节目里面那些弱智的回答其实可能根本就是已经录制好的,故意刺激你,让你打电话的。
以我对中国无良媒体的了解,这种事,他们太干得出来了。
但是我想说的重点其时不在这里,铺垫了那么多,其实我想说的是:
我坐在出租车上和司机一起听,听到那么多人回答错误,司机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感慨人怎么都那么白痴,我也忍不住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没准都是坑,是骗人的。”
司机于是立刻收了脸,从反光镜里瞄了我一眼,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这是876,肯定是真的。肯定有人已经拿到钱了。”
我还想争辩,“您知道有人拿到钱了?”
“如果没人拿到钱那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打电话!”
是啊,打电话的人就是在给那个拿到钱的人送钱呢。
谁拿着钱了,站出来让我看看。
“这是北京广播电台的文艺广播,不可能骗人的。”司机又强调了一遍,就不理我了。
最后一个听众接听进来了,他沉稳有力地回答道“土豆,茄子,青椒。”
800块归他了。
司机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你看,还是有人拿到钱了。”
所以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个好莱坞大烂片“拜金女郎”中怎么会有那样的情节——一个三流电视频道采访了一个可疑的满脸长包的女人,她哭着说她用了女主人公家族企业生产的化妆品以后脸就烂了,这件事情发生在这个企业庆祝50周年的庆典上,然后当时所有来宾就都跑了,当天晚上就有消费者到她们家门口游行,第二天她们就破产了,第三天就住进了贫民窟,第四天就沦为茶水小妹,之后就成了全民公敌。看的时候我还在想:太瞎编了,好几十年的一个大化妆品企业,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被一个可疑的电视节目整垮了呢?难道那些用了他们产品超过40年的消费者们还不能相信产品的品质吗?这真是一个大烂片。可是现在我信了。
群众的力量真是挺无敌的,可是群众的判断力,真的只能说是吴法宪的弟弟——无法弄。 January 20 媛妈露怯记 我说要把这件事写在博客里,媛妈先是半推半就地说“不行~”然后又满怀期待地说“快快快~”好像很急于和大家分享自己露大怯的经历,我现在深为没有能够在当天晚上就给她曝光而感到对不起她,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华说我头天和小爸爸聊了天,知道了愤怒青年高原即将打飞的去上海去追忆个我们谁也没听过的音乐神话殿堂偶像,那个据说是唱《tears in heaven》的艾什么克什么顿,小爸爸对此全力支持,我看了他space的最后一句话——“然后高原发来一句话说:说好了,一起去,我告诉你甚么时候鼓掌。”也很感动,遂在第二天和媛妈在机房里讨论此事,两人都为这种精神唏嘘不已,我说“我还挺欣赏这种态度的,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谁!”
媛妈的圆脸上的小圆眼睛立刻瞪得更圆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态度看着我说“啊?这个人你也不知道?这人挺有名的,我觉得张航不知道也倒罢了,怎么你也不知道?”
我觉得很羞愧,好像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只好心虚地问“这是谁啊?”
媛妈以一种不可置疑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不就是那个和谁已经结婚了的同性恋歌手吗?英国很有名的!”
妈的,娱乐圈真乱,同性恋真多,我立刻对媛妈肃然起敬,接着问“唱了什么的?”
“不就是那个风中之烛么!”
风中之烛?那是埃尔顿约翰啊,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啊,可是我记得小爸爸的博客上写的中文名不是这个阿~
我于是虚怀若谷地追问“真的吗?你确定?”
“不是博客里写着呢吗,唱的是《tears in heaven》,风中之烛么!”
我绝倒在地,捧着胸口高声叫到“《candle in wind》和《tears in heaven》不是一首歌好嘛!这两个名字一点也不像好嘛!”
媛妈此时也作恍然大悟状“噢,风中之烛原来就是《candle in wind》的直译啊,我还以为是意译那~”
好吧,我承认“天堂里的眼泪”和“风中之烛”在意思上是有相近的地方,反正都是那么的悲戚,但是如果真的要把《tears in heaven》硬给译成《风中之烛》,这这这,这未免也太“信达雅”了吧!
媛妈露了这么一个大怯,我也就不再羞愧于我不知道那个什么艾什么克什么的是谁了。
January 18 同学少年都犯贱 两个故事:
小A从来都知道小B喜欢他,那是初中的时候,小A可能很得意,他可能也有点喜欢小B,但他从不表现出来,也从来对小B的态度假装糊涂,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兄妹相称,小B是那种比较容易控制情绪的女孩儿,所以当时的她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对小A的那份感情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小A和小B同学三年,交过不少女朋友,有几个还是小B的好朋友,因为小A是那种会很招女孩子喜欢的男孩儿,他的每一段恋情小B都了如指掌,因为小A总是时时汇报,还经常在放学的路上一手拉着女朋友,一手搂着小B的肩膀一起走回家,这个举动让小B觉得他真是拿自己当自己人,心里多少有点优越感,却让他的历任女朋友都非常介意,甚至造成了一个本来和小B关系还不错的女孩子的反目,小B很坦然地觉得,自己现在只是当他是哥哥,她们也只是他身边的浮光掠影,没什么好介意的,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才到哪儿啊,我凭什么要看你的脸色啊。
这就是一个初中女孩儿的嫉妒吧。
后来小A上了另一个高中,另一个大学,找了和小B截然不同的工作,两个人的联系虽然没断,但是慢慢也变淡了,小B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没那么喜欢小A了,小B和另外一个人开始了一段正式的感情。这个时候的小A却突然明里暗里地开始向小B示好,小B像当初一样装糊涂,还是当他是哥哥一样。
只是小B从来没有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和小A见过面。
后来小A结婚了,在婚礼上小B看着小A领着自己的新娘子来敬酒,还真心地为他高兴,这真是一段伟大的友谊。
小C对小B说,其实他知道你有男朋友以后还是挺难受的。
那他早干嘛来着。
因为你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总是觉得无论他到了哪里,你总是会等着他的,他一回来找你,你就会赶快扑上去,可是没想到他真的想回来找你了,你不等他了。
12岁到15岁之间的感情。
距离现在已经是又一个12到15年了。
最近小A比较郁闷,郁闷了就会喝酒,喝醉了就给小B打电话,说一些“你也不理我了”之类的话,小B居然因为他喝醉了会给自己打电话而有些感动。
小D和小E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两个住在一个城市里,小E去了另一个城市上学,小D留在这里,在这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却是因为第三个人而联系到了一起,相见恨晚这个词很可以形容他们认识之后彼此之间的感觉,他们的恋爱很快爆发了,然后戛然而止,没超过三个月,确切地说,只有一个寒假。
为什么在一起?
因为喜欢。
那为什么分开?
因为知道不可能会在一起。
为什么知道?
就是知道。
那就是不喜欢了?
不,还是喜欢。
那到底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不知道。
但20岁的青春有了这样的一段经历,还是很令人满足。
现在小E提起小D,还是会脸红的。 January 16 皮肤饥渴 半夜上MSN的好处就是让你觉得你特别的没朋友,平时情投意合的男男女女这个时候居然都在睡觉,居然就没一个人和你心意相通地同时出现在月夜下的MSN上。
幸好我还有哥哥。
幸好我的哥哥都是理性,善分析,重感情,一点也不耍混蛋的斯文败类型知识男青年。
幸好有他们。
皮肤饥渴是小孩子经常会出现的现象,你走在路上,看到一个三四岁,自己已经完全会走路了的小孩子,缠着妈妈要抱抱,那多半是他们的皮肤真的需要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这时候的妈妈手里可能拎着四五个袋子,再加上自己的包包,自己还想让人家抱呢,而且多半又是行色匆匆,所以很容易在不耐烦的情况下认为孩子在故意撒娇捣乱,更很可能硬邦邦地甩上一句话“没看到妈妈没空么!快走!”
我问贝贝说为什么最深的伤害总是出现在彼此爱着的人之间,贝贝说可能是觉得那个爱你的人会了解和原谅你。
凭什么?
小时候妈妈打了你一个嘴巴,你可能会记一辈子,你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时不时会想起来,妈妈可能打过你很多个嘴巴,但为什么只有这个记得最清楚?可能因为这个嘴巴是当着你最喜欢的隔壁小四儿打的,隔壁小四儿因此觉得你不是乖孩子就不和你玩了。你因此失去了一个朋友,但妈妈会觉得小孩子懂得什么朋友。妈妈还会觉得你根本不会记得这些小事的,你如果和妈妈提起,妈妈还会说,你怎么那么记仇啊!
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记仇,因为是真的痛了。
所以当皮肤饥渴的小孩子要求一个拥抱却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可能会慢慢忘记被人紧紧抱住的温暖踏实的感觉,而记住被人拒绝的伤心和尴尬。
当一个人成为一个成年人的时候,他就不大可能满街撒娇说要抱抱了,可是我发现成年人的皮肤更容易饥渴,因为他们已经理解了拥抱的含义,并且还可能已经尝到了最深的拥抱那让人气鸡皮疙瘩的感动,所以他们更需要被抱,可是,当一个人成为一个成年人的时候,肯抱他的人就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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